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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想要吗?我这就成全你。”叶宴剥掉她的衣服,粗糙的手带着火热点燃了她的身体。“啊......”白凝痛叫起来。指甲抓着身下的土地已经被折断了,一直到白凝觉得所有的痛感都麻木了,叶宴才从她身上起来,嫌弃地拍了拍衣服,冷冷地盯着她,“我问你最后一次,肯不肯离婚?”白凝就像一块破布,被扔在地上。孤零零的,连看一眼都觉得嫌弃。离婚......